磕磕绊绊给零序量完后,江岁就带着自己包着纱布的两只手站在门口目送离开的零序。
零序的头发很长,走路的时候也总是下意识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手上有伤就先别做什么衣服了。”
他关门前像是随意提醒般开口,江岁抬头盯着对面的人。
“零序,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零序离开的动作一顿,立马冷着声音开口。
“我不是在担心,只是害怕你死的太快了,让我都没来得及折磨你。”
他说完后没等江岁回答,长手一拉将门砰地关上,留下了站在原地一脸不相信的江岁。
要是之前的江岁还非常的害怕眼前的这个阴暗男人,现在的她却有些想笑。
因为她发现这个嘴上叫得最欢的其实根本就不会动真格。
“还说不是,刚刚给我上药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真是嘴硬。”
吐槽完后江岁转头看向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别墅,突然发现没办法做衣服的她此时闲的不行。
她无聊的在别墅走着走着,突然灵光一闪。
“我既然都给祝祈他们三个人做了衣服,那另外两个人也不能落下吧。”
“要不然等他们因为这件事又恨上我,那不是冤死了。”
然后端水大师江岁立马就转身朝着鸦羽的房间走去,一边打开门一边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鸦羽和零序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他们的房间应该会有衣服在的吧。”
说着她蹑手蹑脚的走进了鸦羽的房间,眼神扫过四周,一眼就被桌上的一张纸吸引了注意力。
江岁好奇的拿起桌上的纸,发现上面只是简洁的写了三串看起来毫无关联的数字。
“这是……”
她皱眉盯着纸上的数字,却在下一秒猛地反应过来这些数字代表什么,身后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怎么知道我会来到他的房间量衣服?”
“居然提前将三围留在桌上。”
江岁说着突然感觉整个房间都诡异了起来,就好像被十几个眼睛盯着似的,让她浑身汗毛直立。
恐怖的感觉让她立马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直到走出房间的时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安慰似的拍拍胸口,在心里告诫自己绝对不要招惹这个男人后才转头朝着李衔的房间走去。
走进去的时候,江岁才感觉他的房间简洁得不像话。
如果江岁没记错的话,这个房间似乎是在李衔住进来的时候就长这样,现在过了这么多天居然都还是保持着原样。
她朝着衣柜走去,打开的瞬间即使做了心理准备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