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佩,八成被那人掉包了,你为什么这么傻啊?马思晴不在咱们家了,咱们留着信物,到时候她家里人找来,就可以让你去顶替马思晴的身份。”
“可是你这样做,以后人家找上门来,对信物,怎么办?”
“妈,这块玉佩绝对没有调包,我记得很清楚,从你房里拿到玉佩的时,玉佩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不可能,玉佩放在这里,连马思晴都不知道。”
“马思晴有时候随意进出你的屋子,谁知道是不是她调包了。你放得那么显眼,只要拉开抽屉就看到了。”
“不可能是她,她都不知道她亲生母亲留了玉佩。这件事我对谁都没说过。而且,她一个黄毛丫头,知道哪个是真玉,哪个是假玉?”
“妈,你还真天真,你以为咱们怎么能看到姚国柱跟那个女人的事情?你就没好好想过?事情那么凑巧?”
张小娥这才仔细想着这件事。
自从看到了姚国柱与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的事情,林家就莫名其妙接二连三出事情。
家里三个男人死了,有钱没地花。
马思晴连工作也不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吴仙姑来了一次丹江城,回去之后就死了,现如今仙姑换成了她的女儿。
吴仙姑家里说她得道成仙了,张小娥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太过巧合。
如果这些都是马思晴在背后操控着,玉佩不见,信不见,就说得通了。
张小娥想去白村去问问,吴仙姑为何特意到丹江来,给她算命,据说还给姚国柱他妈也算过。
他们平日里并无牵连。
事出反常必有妖,张小娥打定主意,让林春花驮着她去了一趟白村。
找到了吴仙姑家里,询问起来,吴仙姑的女儿回忆说四个月前确实来过一个女人。
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打扮很时髦,烫了头发,穿一身好看的的确良连衣裙,衬得那身段,赛过十里八乡的大闺女们。
那个女人骑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讲话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马思晴上一世在南边生活了二十多年,学了一口南方话。
另外,那人很有钱,拿来的东西都是大城市才能买到的好货。
张小娥跟林春花面面相觑,四个月前,马思晴天天骑着的是她那辆破车。
四个月前马思晴的头发是齐耳短发,马思晴没有的确良的连衣裙,她在家几乎从来不穿裙子。
再说,马思晴哪里来的钱买东西?
这个女人肯定不是马思晴,那么,又会是谁呢?
母女俩各怀着心思回到了家,百思不得其解。
马思晴遇险
张湘灵轻轻推开了马思晴家的门。
马思晴正在厨房里烧炕。
正屋的炉子里火也刚烧起来。
张湘灵看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屋子,炕头上的大红喜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