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逐渐不再忌惮其他alpha,同样也不再忌惮我。
她会反抗我,甚至发生争执的时候还会侮辱我。
有时候一些alpha闹出的动静大了些,她就会用自己的信息素将那些人逼走。
谢秋冷眼站在门框边:“我现在要休息。”
“你休息你的,我干我的事情,打扰到你了是吗?”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回应道,“你怎么不说你早上故意起那么早弄出的动静影响到我了呢?”
“我和你不一样。”谢秋冷冷地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笑出声来,“你现在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是吗?”
“至少我不会跟你一样变成一个婊子。”谢秋立刻反驳道,“分开腿就能挣这种轻松钱。”
“那你也是婊子生出来的,住在婊子的家里。”我直直地看着谢秋的眼睛,冷笑道。
“真希望当初你没将我生出来。”谢秋说完便关上大门,后转身上楼。
尽管我最初的目的的确是让谢秋恨我,最终离开这儿。
可当这些伤人的话真的从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时,我还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痛。
我留在一楼喝了不少的酒,酒瓶空了之后才浑浑噩噩地爬上楼。
我在冰箱又翻出之前喝剩的一点啤酒,坐在餐桌旁仰头喝了一口。
家里已经没有存货了,酒也快被喝完了。
我撑着晕乎乎的头,想着明天拿点钱再去买点药和酒。
此时谢秋似乎是刚洗完澡走出来,她路过我,那鄙夷的眼神有些刺痛我。
我有些失控,愤怒和不甘驱使我拿起酒瓶砸向她。
她根本不知道我为了她付出多少。
她最不该和其他人一样骂我婊子。
可动手之后我又后悔,任由谢秋将我压在身下发泄。
她的眼里也充满了愤怒,恍惚的一瞬间我似乎以为她真的要杀了我。
之后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是被冻醒的,我头痛欲裂,强撑着从地上爬起,也没洗澡就直接回到卧室休息。
再次睡醒外面的天色已晚,我意识到自己睡了一整天。我想要起床洗澡,可浑身乏力,喉咙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整个人止不住的头晕和恶心。
我还以为是自己昨晚喝多了酒。
本想着继续休息一下醒醒酒,可直到谢秋回家我的情况都没有半分好转。
我这时才感受到自己异常的体温,知道自己是生了病。
我记得家里之前谢秋生病的时候还剩了些感冒药的。
我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出房间,翻找出那一袋感冒药,此刻双眼发黑,我也不管到底是什么药,直接一股脑地全部吃了进去。
之后我又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再次回到房间里休息。
第二天醒后因着药物的作用我的症状似乎减轻了一些,可我还是感到浑身无力,还有些发热。
只不过头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疼,喉咙那种尖锐的刺痛感也消退了不少。
我强撑着洗了澡,本想着洗完澡后出门吃点东西,最终抵不过身体上的不适,又回到了卧室休息。
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尽管躺在床上却依旧感到难受。
半梦半醒之间,我似乎看见了裴之兰。
她如同曾经照顾我的那样,给我的额头敷上了冷毛巾降温,我无意识地想要拉住她的衣角,却抓了个空。
我不禁自嘲地笑笑,果然是生病都出现幻觉了。
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出现的人,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
她恐怕早都忘了我。
尽管只是梦,我却还是不由得为此感到心酸,眼角滑落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