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假裝冷靜,這時只有一點是可以發現的,那個女人暫時是不想要他的命。
也許是出於什麼理由要……
女人淡淡的嗓音,在這個寂靜的咖啡廳愈發的突出。
室內的燈光打在女人的臉上,一片陰影覆蓋住了女人的五官,整個人透露出了一種萃了蛇毒一般的陰狠。
「今天,是你放走了我的獵物。當然是由你代替他,來實現獵物的本身價值了。」
「說來我們彼此也是有緣分,這個餐廳上的事情,我本是不想要讓其他人捲入其中。」
女人直勾勾的盯著他,手中的槍,在手指間來迴轉動。
沈言臉色蒼白了,對方不惜命,他可是很惜命的,沒必要為了亂七八糟的事情犧牲自己的命。
「你就不怕,槍走火嗎?就這樣肆無忌憚的來回擺弄。」
沈言強裝鎮定的解釋說道。
女人冷笑的說道,臉色毫不掩飾的輕蔑,甚至是嘲笑,萃了毒的眼眸子露出眼白,上面布滿紅血絲。
「我怕嗎?怎麼可能怕?」
「你知道嗎,你手中的筆記就是你今天沒命的證據!」
說完,女人開始瘋了一般狂笑不止,聲音刺耳至極。
像是打在心臟上,澎湃的壓力,有恃無恐的塞開血管中,下一刻就可以讓人窒息死亡。
靠在椅子上的他,一下子也是被對方的瘋狂嚇愣住了。
公文包的一角縫隙露出了筆記封面的一角,僅僅是一角足矣讓女人有了更加瘋狂衝動的時候。
「你是不是去了那個破地方!說,是不是——」
「筆記我藏的很好的。」
「你是個小偷——就是小偷,不僅偷還要毀滅——」
女人的精神狀況達到了癲狂的狀態,各種惡毒的詛咒瘋狂的夾雜在女人口中的那個他身上。
女人的眼神一直在沈言的身上,口中的語句,一會兒是他,一會兒又不是他。
蜘蛛網遍布的玻璃門,徹底的被解救人員砸碎,玻璃破碎的那一刻,曙光衝破枷鎖,直達他的眼底。
他呆愣的攤坐在地,手臂無力支撐著上半身的重力。
碎薄片,顆顆粒粒的撒在地面,混合著灰塵,他看到女人被一群人團團圍住帶走。
曙光與女人離開的背影重合,這一刻,他還沒緩過神兒來。o只覺得渾身冰冷一片。
在地上坐了一會兒,他踉踉蹌蹌的找來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下。
剛康復好的身體,這一刻潰敗坍塌。
「沈言——」
聽到熟悉的嗓音,那一刻如同恍若隔世。
扭過身子,視線對上一雙眼。
「林洛,你怎麼?」
「我怎麼了?是不是傻了,有沒有想我。
「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