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了三次洗面奶,一次肥皂,又用毛巾在臉上用力揉搓數下之後,辛櫟終於離開了洗手間,重回到臥室里。
看著在自己的枕頭上睡得正香,背部一起一伏的小毛糰子,他忽然覺得腦袋有點痛。
不如給它找個好地方放起來吧。
·
房鈺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蜷縮在地上。
肚子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硌得她不太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把那東西拽出來,發現是一個被壓爛了的快遞盒。上面還掛著幾縷破布條。
這什麼玩意?
房鈺眯著眼睛,去找盒子上貼的信息欄:
「寶寶棉……毛線?」
辛櫟為什麼會買這個。
她打著哈欠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空空的肚子,想出去找點吃的。
餐廳里還放著半盤紅燒獅子頭,牆角的電飯鍋里還有蒸好的米飯,開著保溫模式,隱隱有飯香味飄出來。
如果這時候有一盤小青菜,就完美了。
房鈺吞了吞口水,果斷地走向廚房。
正好流理台上放著一把洗好的小青菜,綠油油的,幾顆水珠掛在上面。
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
她把這幾根青菜切了切,隨手扔進鍋里,再把油和鹽一起倒進鍋里。
嗯,應該可以了,現在開始等待青菜出鍋。
熱乎乎的小青菜沒等來,反倒等來了怒氣沖沖的黑臉辛櫟:
「你在幹什麼!」
房鈺眨了眨眼睛。
模糊的思緒被他這一句給拽了回來,她的腦海里突然擠進一大堆奇怪的場景。
包括自己抱著對方腳耍賴的畫面。
……我這都幹了些什麼啊。
感覺兔子形態下的自己是沒有智商的。
一股嗆鼻的焦糊味從廚房飄了出來,房鈺身體一僵,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向著那隻裝青菜的鍋沖了過去。
鍋里已經開始冒黑煙了,那棵在幾分鐘以前還青翠欲滴的菜這會已經黑成了焦炭,再提高一點點溫度看起來就能原地燒起來。
不,從這上面的若隱若現的火星來看,這是已經燒起來了。
房鈺反手把鍋蓋蓋上,試圖隔絕氧氣。
「劈啪。」
一個細小的爆裂聲從她手下的炒鍋處傳來,緊接著是更大的響聲。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