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
一到隔壁大厅,周北易立即凑上前:
“你赶紧回镇国公府劝劝你爹。
你爹老糊涂了,他不但要告老,而且还要把镇国公府的一切捐出来建书院。他怎么能这么做,怎么一点都不考虑你这个女儿?你是他女儿啊,他的东西都应该留给你才是。”
“我爹为什么要考虑我?”林九棠嘴角轻勾:
“将军莫不是忘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爹要怎么处置他的东西,是他的事情,我尊重他老人家。
再说了,谁说娘家的东西要留给闺女?这么说的话,我怎么不见你们给多一些东西欢欢?”
周北易被林九棠的话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脸上闪过一抹怨恨,但很快换了另外一副焦急的面容,“棠棠你怎么能这么想?而且这不一样。
有儿子,财产自然是留给儿子,没儿子就给女儿。
你是镇国公唯一的女儿,他的东西就应该留给你,一切都是你的,是大郎的……”
“打住!”林九棠打断他的话,一脸冷漠:
“将军说错了,镇国公府的一切是我爹的,不是我的,更不是大郎的,我说过我尊重我爹的意见。
将军若是对这有所不满,可以自己去跟我爹说,不要来找我,我爹愿意给你,我绝对无二话。”
就你这种蠢货,还想谋我镇国公府的一切,想屁吃!
周北易眼底闪过一抹怨恨,但很快变成一脸的不赞同,“棠棠你到底有没有为大郎考虑过?
大郎现在这个样子,以后每天都要花不少钱,这就是个无底洞,如果没有镇国公府接济他的话,他以后的人生要怎么办?
什么都不给大郎留,你也不怕他怨恨你们父女。”
“他不是有你这个爹吗?”林九棠反问:
“你是他爹,你难道不管,要他外祖一个老人家来管,将军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还有,大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你爹,和你爹的好小妾,造成的。
一个踹坏了他的身体,毁了他的人生,一个下毒害他此生身体羸弱,他若要怨要恨,也该是怨恨他们。”
“你还提这些事做什么,不是说了那只是个意外吗?”周北易一脸不爽:
“而且下毒的事情分明是你的丫鬟所为,跟我爹有什么关系?”
林九棠笑了,一脸的讽刺。
林九棠失望地摇头,“周北易别把别人当傻子,可以吗?
就冲你爹和梅香的关系,我就有理由怀疑他,再加上他还让人拦在大门不让我的人去请大夫。
所以,你还要我多说几件他做的好事吗?
我跟你说我不愿意继续追查下去,是给了你面子,不然你以为这事就这样算了?天真!”
周北易脸涨得通红,“这些都是你胡乱猜测,你最近太累,胡思乱想。”
“那你就当是吧。”林九棠一脸冷漠:
“一句话大郎有你这个爹养就够了,我爹的东西捐了也好,留给大郎反而是祸害。
毕竟大郎这辈子不会有子嗣,就怕以后有些人会见钱眼开,为了他霸占他外祖留给他的东西而害了他的性命。”
见周北易还要说话,林九棠嗤笑:
“你不养他也无所谓,我爹我给的嫁妆,我变卖了也够养我自己和大郎百年,所以我们母子不一定要靠你!”
所以,想打她爹的东西,做梦。
她爹不算有钱。
这个朝中不少人知道。
但背后之人为何一直针对镇国公府,她却没任何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