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有一个可能,当初宋霁安离开宋家的时候,根本没有拿养猪场的股权,所以她精心准备给徐丽静几人的礼物也来不及送出去。她也完全不知道徐丽静的近况,否则她绝对不会放任徐丽静的律所倒闭。
可是盛迦却每个月都能拿到这笔钱。
太像在掩她耳目,模糊她的视线了。
这种秘密的事,除了宋霁安不会有别的人能安排,起码她一定参与了,另一个替她掩盖这些事的人更是呼之欲出。
可宋霁安没有拿的,难道仅仅只是这一个厂的股权吗?
盛迦查过她名下的大多数产业,要么查不出来,要么显示确实在她名下。
可这一切是真的吗?
盛迦这一次来到景江,就是因为有了猜测,她在怀疑宋宁秋与宋霁安瞒了她一件事。
现在有了一点眉目,她要找到宋霁安踪迹的想法更强烈了些。
因为她怀疑当初宋霁安什么都没有带走,她就如同她的性格一般,一无所有地来到宋家,那就要一无所有清清白白地走。
可宋霁安却特意约她去了学校,故意向她说自己拿走了足够她下半辈子肆无忌惮活下去的产业。
第9o章好好珍惜现在还能闲着的时光吧
到了周末盛迦还是在上飞机前被徐丽静拉来了法金寺。
新的律所选址倒是已经找好了,就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徐丽静已经上了boss直聘,就准备再招几个专业过硬有经验有抱负的律师进来,这一次有盛迦的帮助她踌躇满志,充满着对未来的希望。
为此,在开业之前,她特意拉了盛迦这个大老板来法金寺祈福。
如果年少的时候徐丽静对这些事还嗤之以鼻,那到了自己终于能够触碰到梦想的一角可以当家作主的时候就忍不住谨慎再谨慎,她丝毫不会觉得自己的背后有盛迦这个庞然大物就放松下来,反倒因为接受了盛迦的帮助令她更加想做出些成绩,免得辜负了她的信任。
这几年法金寺的保护力度更大了些,已经禁止网红之流来此直播,要保持里面安静的氛围,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里面的师太还有小猴子当归都老了。
尤其是当归,盛迦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二十多岁了,今年她正好三十,已经步入暮迟,也不怎么爱动弹了,很少再进山,大多数时候她都坐在法金寺的门槛上,一双依旧澄澈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香客,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晚上,她就牵着师太的手回房,窝在师太给她买的窝里。
将近六年没见,盛迦迈过法金寺门槛时当归依旧一眼认出了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了她的裤腿。
盛迦见状俯身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说:“当归,好久不见啊。”
当归另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小猴子在人类世界混迹三十多年,大多数简单的语言她已经能听懂了,便如同招待朋友的主人一般,从偷来的供果里挑了个最大最甜的苹果放到了盛迦的掌心里。
盛迦没忍住笑了笑,接下了她的果子。
当归开心得吱吱叫,冲盛迦摆摆手,放开了她的裤脚。
徐丽静在旁边瞧着,说道:“小猴子记性这么好啊?”
两人一边往里走徐丽静一边接着说:“你不知道,当归现在可是我们市的文化名牌之一,以前她火了之后这把火一直没降下来,每年都有很多人慕名来看她。不过去年当归生了场病,在市野生动物救助中心治了半个月才好,从那之后就不怎么动弹了。”
盛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闲啊,”徐丽静低头把地面的一块小石子踢向前方,无奈地回答:“你也说了,我每天都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既然是小事处理起来那就快啊,剩下的大把时间可不就到处网上冲浪?”
“其实来这里也是因为我给我奶奶在这里供了灯,去年我有什么烦心事也没个朋友在身边说,动不动就来这和她老人家说说话,诉诉苦。现在不一样啦,”徐丽静笑起来,“今年能让她瞧瞧自己孙女怎么一飞冲天了。”
盛迦从头到尾都不太信这些,以前盛怀樱进去拜她就待在门口,这回也一样,等徐丽静出来了,两个人站在殿前的槐树下才聊起正事。
“咱们律所今后除了主营业务还承接妇女儿童保护的救援,你觉得可以吗?”这是徐丽静早就有过的规划,事实上,她毕业之后也一直想往这方面走,打公益官司,为此她还特意去选择了对外名声最好的律所投给她的offer,可现实就是别人也要生存,纯公益性质的官司不会有哪个律所真的去打。
徐丽静倒是可以努力磨资历到管理层,可是那需要许多许多年,需要磨平她无数的棱角。她很害怕未来爬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时自己会不会还是自己,她还能不能保持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