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韵然、时晏修、阎铮三人都十分清楚董宇这么说不过是为了阻止他们打架,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很多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地看着他们。
裴韵然觉得在这里的确是太显眼,顺着董宇的话说:
“董学长,今天这么辛苦,吃饭自然是要一起去的。”
董宇站在时晏修和阎铮中间,保持着他专属的笑容,笑得没心没肺。
“我知道一家饭店,口味还算不错,有包间,没人能打搅我们聊天。”
阎铮双手插袋,眸中蕴满深情一眨不眨地盯着裴韵然,“我都行,看你们的意思。”
这个动作成功挑衅时晏修,他刚迈出了一步,就被裴韵然侧抱住了腰,似在他肩头撒娇,实则小声劝他,
“别在这里打架,你爸和校领导还没走远,有什么话去饭店说。”
时晏修理智回笼,被裴韵然安抚住,没了下一步动作。
另一边的阎铮猝不及防地被喂狗粮,他的心瞬间被捏住窒息般疼痛。
裴韵然真是知道怎么戳他的痛处。
阎铮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明显的嫉妒和不爽,不再盯着裴韵然,移开视线看向董宇。
“饭店在哪里?”
董宇抬起大拇指往身后指了指,
“天水楼就在学校东门。”
阎铮先一步顺着董宇指的方向走去,董宇立即跟上。
董宇和阎铮并排走着,他已经做好随时拉架的准备,这两个主打架都是高手,但董宇已经不能管那么多了,兄弟就是用来做肉墙的。
时晏修没有马上跟上,对裴韵然身边的孔祥娜说:“祥娜,一会让汪兆铭送你回去。”
孔祥娜明白时晏修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事,刚想说不用,汪兆铭的声音已经在身后,
“好,我送她回去。”
汪兆铭没有说其他的,这件事他不是当事者,没有话语权,拉着孔祥娜离开了。
天水楼的包间内,几个人刚落座,董宇就以点菜为名出去了。
时晏修已经忍了一路,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地问:
“阎铮,是不是你绑走了然然?”
阎铮面对时晏修嗜血的眼神,没有一丝畏惧和悔意,反而有种终于不用遮掩的解脱感,低沉说道:
“是我。”
时晏修不止一次猜到是阎铮绑走裴韵然,还在她身上留了那么多痕迹,如今听到阎铮亲口承认,他还是不能控制住心底的杀意。
动作比心思更快,时晏修一个箭步冲到阎铮面前,一手去锁喉,另一手的拳头朝着阎铮的侧脸打去。
“艹,看着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做的事怎么这么浑蛋!”
阎铮无言以对,躲过了锁喉,但是没能躲过拳头,后期虽然抬臂抵挡住时晏修的拳,肚子还是被时晏修踹了一脚,向后仰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一会时晏修在上方,一会阎铮在上方,两人实力差不多,谁都没能少挨拳头。
椅子移位出摩擦声,提醒吓呆的裴韵然不能任由他们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