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死不了。
这是第二次有人对时渺说这句话。
第一次的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五年前,她还没遇到沈淮之,也还不是海城艺术委员会的会员。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一个月四千块的工资,是这座城市里最普通的芸芸众生之一。
爸爸重男轻女,妈妈恋爱脑,全家又只有她一个孩子。
没有生出弟弟,她σσψ和妈妈的地位在家里直线下降。
爸爸的脾气越来越大,经常酗酒,喝多了就要钱,不给就打妈妈,打时渺。
时渺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被打的口鼻出血好几次,崩溃的求她赶紧离婚吧。
可时渺的妈妈只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常年被自己的老公精神控制,不认为离开家能照顾好时渺,甚至没有信心能活下去。
总是说:“再等等。”
“先这样吧……”
“他说他不会再动手了,我想再相信一次。”
“……”
这样的日子一长,时渺患上了重度抑郁。
没有办法工作,也没有办法生活,整日窝在家里听着父母的争吵声入睡。
那段时间,只有竹马江楠陪着她,关心她。
江楠提出可以和时渺结婚,帮她摆脱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