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哥儿,你来的还真不凑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前,来管事就带着小厮出去了,说是去南城办点事,一时半会回不来,”
也不是赖大故意如此,现在内院的事,都是来旺在打理,或者说,荣国府的二管家就是他,
贾蔷闻言一愣,皱着眉,去了南城所为何事,竟把自己的事晾在一边,会不会是二奶奶返悔了,转念想了想,不应该啊,
“敢问,赖管家,二奶奶可在府上?”
“在是在,不过,蔷哥儿,二奶奶这几日心情不好,内院的事又多,你的事我也知道,既然二奶奶答应你了,你自个先去要一下,如若不给,”
赖大身子往前靠一靠,小声道;
“如若蓉哥儿不给,你再回来寻奶奶,想必此事并不是那么为难。”
听着赖管家的话音,说的也对,总归是要去一趟的,既然分了家,账册就需要算的明白,何必在节外生枝呢,抱拳谢道;
“多谢赖管家提点,贾蔷有礼了,这就去一趟。”
“不必多礼,奴才可不敢受你的大礼,”
一看贾蔷还要施礼,赖大赶紧起身,绕到一边,回了一礼,算是把之前的那礼数还回去,
贾蔷微微一笑,这才转身离去,不过这做派,太显得有些老练了,果真变化极大,
“赖管家,蔷哥现在变得,都认不出来了,”
旁边记账的管事,等人走后才敢出声说了一句,却被赖大狠狠地瞪了一眼,
“记你的账,府上的事,少打听。”
街上,
百姓人来人往,喧闹不止,贾蔷离开荣国府以后,顺着宁荣街往东走,而后往南一拐,走到南头居坊第一家,就是一个三进的宅院,虽然没有国公府的威严气派,但在京城里面,也算能看上眼的,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贾蔷定定站在门前,看着府门前新刷的红漆,心底隐约有些嫉妒之意,可惜,宁国府主家一脉,也只有贾蓉一人,自己不过是占了族谱的便利,
心思暂定,走上前敲了门,
“咚,咚,咚!”
连续敲了几下,门内,这才有人姗姗来迟,回了一句,
“谁啊,”
随着吱呀声传来,大门半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只见是原本宁国府伺候的中儿,带着二个小厮走了出来,
一见是贾蔷来此,中儿身子一顿,赶紧上前施礼,
“原来是蔷哥儿,奴才怠慢,不知蔷哥儿来此,所为何事。”
身为贾蓉府上的管家,有些事有些语,他都能过问,再怎么说,分家出来,当了管家,也算是在奴才里,有了身份,
但是这些举动,落在贾蔷眼里,终归是有些怠慢了,看着一身锦衣的中儿,也知道中儿如今的身份,点头说道,
“原来是中管事,多日不见,倒也富贵了,今日来,就是想找蓉哥儿说些事,还请中管事传个话。”
“嗯,大爷就在内院,请蔷哥儿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给主子汇报。”
中儿点点头,躬身后退,留下身后两个小厮在此,自己急忙朝着东院跑去,这几日,老爷每日可都是去东院里,给三位姨娘请安的,
此时的贾蓉,一身锦缎长袍,风流倜傥,那一身世家公子的气势,也给蓄养起来,现在东院归梅的屋子里,和三位姨娘坐在一起品茶,顺便在商量一下,府上还缺什么,
“哎,大姐,府上的院子里,已经收拾完了,不知还缺些什么,宁国府上大动,可有不少好东西,”
归梅最巧,急着开口,这一动,丰润的身子慵懒的颤一颤,可把对面坐着的贾蓉,看的口干舌燥,不由得咽下口水,
伸手把桌上的茶碗端起来,咕嘟一声,把碗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是啊,姨娘说的对,俗话说过了这村,就没了这个店,几个院子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一切家具用度还剩不少,要是再缺东西,无非再去宁国府跑上一趟。”
说的大方,豪言大气,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的贾蓉,还是宁国府的大爷呢,
杨晓白了贾蓉一眼,心底未免松了一口气,住的地方安排好了,以后的日子就能安稳,吃穿用度省一些,这日子不比在国公府里的差,至于以后,看着贾蓉眼直勾勾盯着自己姐妹,找个机会,彻夜谈一谈,
近段时间,就别想了,她也不是无脑之人,主家新丧,嫡脉子弟守孝三年,另外主家还有贵妃省亲的事,这段时间,还是谨慎一些为好,万不能失了分寸,穿出去惹了麻烦。
还未开口说些什么,贺雪就在一旁幽幽的叹口气,
“还是咱们蓉大爷大方,国公府里面说一不二,那不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