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村长。”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过就这定力,以后咋接我位置。”
“不是二狗子他家好像染瘟疫了。”
“什么?”厚土村村长闻言猛地从椅上弹起,“快叫上沙子一起去。”
“沙子不见了。”
“靠,这群破败仙人到危险时一点儿用都没有。”村长一手抓住粗布外褂披在身上,焦急的拽住前来报信的村民说道,“走,马上看看去。”
“哦,是。”
二狗子家前。
“这是招鬼了吧!房子的颜色都跟别人不一样了。”
“沙子这散仙也不靠谱啊!关键时刻他人影呢!”
“甭逼逼了,说不定这回就是他弄的。平日干活不见他,干饭总有他。”
“就是。”
“村长来了,大家让一下啊,快让一下啊!”
村长看到那房子,有一条黑蟒压在层顶普通人看不出来,但村长这种半步踏入仙途却能看出点东西。
村长默默看了四周房子四周。
“让人收一个铁锅,一个石磨,还有一捆柴活儿,煤炭要燃红的,再端一盆水!村长心里有些没底的看着那压房蟒,“五行阵应该够吧?”
“村长,”牛二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村长挡住。
“快点去收,一会儿就晚了。”
“快点!乡亲们都动一下,找一下东西啊!”牛二一皱眉,紧接开始吼“铁锅,柴火儿,石磨,烧红的煤炭烧还有一盆水,快点!”
待乡亲们跑去找家伙什时,牛二委屈的向村长告状道。
“村长这分明是二狗子,盗墓遭报应了,还拉上人家沙子,二狗子啥样,咱们都知道啊。”
“二狗子不是东西,但他儿子,和老婆都是无辜的。”村长说,“而且沙子终究是外人,咱胳膊肘不能往外偏。”
“呃,村长你确定那是他儿子。”牛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村长。
“嗯?你这眼神怎回事,我那是看他儿子可爱。”村长看着那不对劲的眼,辩解道,“我照顾他不行吗?”
“哦。”
“还不快滚去帮忙搬石磨”村长随手抄根树枝就抽向牛二。
“哦哦,别打,我马上去。”牛二抱着就窜向村头王老棍家里去搬磨。
村长见牛二远去,拿出一捆白色有些黄的线,神色有些追忆到,“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要用到这老伙计。”
辰时。
村长将磨盘抱住稍一用力,即拆下来放在地上。将锅放在上面,对了对光,用煤火点燃柴火,锅下立了一枝,又在石磨东南西北四方位各放一堆。
将黄白色的线一端缠在手上,一端缠在石磨上。
全程无话空气死一般的静。
村长打破了寂静。”一会儿灭了,往锅里加水,要是没变色不用叫我,要是变黑色把线掐断叫我一声。”
村长将外褂一把扬起手中结上官印,口中念念有词
请五行神赏脸赐光,赋吾灵……”
“起,阵!”
“引,辰龙。”
村长用刀划破手腕,黄白色的线迅变红。锅里的火灭了。村长身旁出现一团红色的蛇形烟雾
“已蛇,”村长一愣,“算了,先凑合着用,走!”
村长一个箭步冲进了房子。
此时村子中日咎的影子指在已时。
该说村长不愧是村长么?点的火都这么持久,到申时,西方的火火了。村民们往锅里加了点水”
“哎,这水是不是暗了,要不咱们掐线吧!”一个村民说道。
“啥吗,俺看就是锅不干净,掐个屁啊!”另一位村民立即反驳道。
酉时。
“大长虫,别欺人太甚了。”村长捂着左臂,半跪于地,巳蛇软巴巴趴在不远处,雾气时散时聚,一人一蛇情况不太乐观。”
大蟒从梁上爬下,吐着蛇信子,村长呼吸逐渐加重,第四回合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