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高音镇住了被问的烦闷的顾昆仑,顾昆仑愣愣的看着魏长泽,但顾昆仑明显不想认这是错的,或者说,在他现在的认知中,这就是对的。
“又怎么了,他们应该,他们踩着普通人的尸骨修炼,我为什么不能去为普通人声!”
“行!好!这个问题我暂且不与你计较。”魏长泽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顾昆仑周旋,但凡看过仙盟中暗中保存的人皇史,就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平民为什么仇视世家。
等以后他把人皇史偷出来,让他看看就行,那么多真实的案例,各种越人脑极限的骚操作,怎么也该让他这个犟驴稍微回下头吧。
也不管顾昆仑脑子里怎么想着实锤了魏长泽是世家走狗,已经变了,变的不是他。还有不祥气息,基本就是魏长泽的整出来的,所以魏长泽才能那么轻易的把不祥气息给除去了等等之类的一系列惨绝人寰的幻想,还不断的给自己加戏。
“顾兄啊,其实我有一个隐藏的禁忌能力我没告诉你来着。”魏长泽现在看着顾昆仑只感觉有些作呕,“我能看穿人的心思,读出对方的思维。”
顾昆仑一惊,抬头看向魏长泽,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恶心人的幻想在一瞬间都停掉了。顾昆仑不可置信的看着魏长泽,震惊的问道。
“你没有骗我?”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脑补你自己强大无比,说自己是对的,总有一天要把所有世家之人都踩在脚下,告诉他们平民也有崛起的机会。”
“还有平民百姓多么无辜,世家之人多么多么残忍,而我又为什么要助纣为虐把你摁在地上呢?”魏长泽讲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道,“而且你一直上门打这些世家的天才,你说世家残忍,无耻,暴虐。但我想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连朱有福都打不过,你凭什么认为那些世家的家主凭什么怕你一个化界初期战力的小化神?”
“说实话,你这本来就是一个已经被时代所抛弃的谬论。”魏长泽挠挠头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有些无语的对顾昆仑说,“要我说,你要么是被你的时代给误导了,要么就是,”
魏长泽说着,垂下眸子,阴森森的说道。
“有人在你身上下了一盘棋,故意扰乱了你的心境,还要借你让那些天才完成破而后立的过程。”
果然,如魏长泽猜测的那样,顾昆仑散出来的思维碎片转向了有谁要害我这个问题,然后又转到了世家谋害他的桥段。还有,魏长泽来到这里因为他已经没用了,过来坏他心境,修行,然后给那些世家的杂种畜生来点自信。
魏长泽扶额:得!白说了!
“你也不看看这是哪,你就开始瞎想去了,这里是大理王朝啊!你好好动动你那个猪脑!”
“哎呀!顾昆仑你呀!”魏长泽差点就把顾昆仑给丢到云箭上,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螺旋式升天,带尾旋尾气特别款的烟花那种。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就把朱长四给护住了呢?”
魏长泽想着岔开话题,先给顾昆仑打个底,让他看看,他想为之声明的底层人民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也不仔细想想,为什么历史上那么多和她有一样梦想的天才最后都成了世家了呢?就不能动动那个猪脑。
至于朱长四嘛,其实魏长泽在一开始跑偏的时候,就以为已经用不上这个不是东西的畜生了。
“朱长四?”顾昆仑听到这个名字抬头看着魏长泽,眼里炯炯有神,仿佛对于这个辩题很有信心。
魏长泽嘴角一抽,对于顾昆仑这该信的人不信,不该信的人疯狂相信的行为表示非常的疑惑。
魏长泽:顾兄,你最近应该没被骗过钱吧?
见魏长泽未说话,顾昆仑还以为魏长泽在准备一个诡辩,想要在一会儿谈话的时候把话题引向和事情毫不相关但对他有利方向。于是率先出口,对魏长泽说。
“你既然说到朱长四了,那可就有的说法。”顾昆仑带着必胜的笑容和一点打破魏长泽阴谋的得意说道,“你可知道朱长四为何瘦成这副模样?你可知朱长四在我来为他申冤之前受到了怎样的虐待?你可知道朱长思的童年如何的凄惨?”
“唉!”魏长泽撇撇嘴道,“你先说还是我先说呢?我推荐的是你先说,要不一会儿你就没地方说了。
哎呀呀!这样不就少了一个特别感人的凄惨故事啊!”
听着魏长泽阴阳怪气的声调,顾昆仑说出了一句朱长四琢磨了四个月的至理名言。
“急了!”
魏长泽面色一僵,心里想的是,他若不是我所认为的朋友,站在这里讲道理的不是我,那就应该被人揍成猪头了吧,来来回回打个八十几遍了吧?
“随意,你说的故事要是能和现实差不多,把我说服了,我把蚩离剑都扔给你,可以吗?”
“你说的!”
“我就随口说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呃,你不觉得这样过了吗?”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那是为了表达我对你说不出那种问题的自信。”
“那难道你的自信还不止一把蚩离剑吗?更何况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魏长泽皱着眉,总感觉眼前的顾昆仑好像问题很大。现在的他好像就跟长了个猪脑似的,说什么话好像都不过大脑一样。
等等,脑?
魏长泽眼睛一亮,随即便答应了顾昆仑无礼一些的要求,反正他自己手握那门新开出来的法术,他对自己的眼睛还是有些信心的。
“请讲!”
顾昆仑看着魏长泽,却迟迟不开口说话。魏长泽见状脸色有点差,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的顾昆仑。顾昆仑倒是不在意魏长泽的目光,世家之人欠天下人的,他代收的。
“你不是能读心吗,怎么现在猜不透我到底要说什么呢?”
魏长泽黑着脸的把蚩离剑,看着顾昆仑看蚩离剑带着内敛的贪婪的那种眼神,魏长泽黑着脸,总感觉有一种被牛头人的感觉。
“行了,快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