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个女儿家先说出拒绝的话,日后传开了,大柱脸上无光。
如果大柱也对她没有意思,那就好办了。
金米粒想了想,开口问金姚氏,“那大柱哥怎么说?”
“我没有听大柱亲口跟我说过,但是他爹既然来提亲,必定是一家人商量过,他也同意的。”金姚氏愁眉紧锁。
古代结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必也跟金姚氏说的八九不离十。
“三闺女啊,女儿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
以前你情况特殊,周围没有人家来提亲,现在你好了,年纪也大了,是时候可以考虑结婚。
我是这样想的,大柱家虽然穷点,但是上到老下到小,人品都好,你嫁过去以后不会遭欺负;
还有一个,嫁到他家离我们家也近,随时想回来都可以,将来你还能回来照顾我们。
我跟他家商量商量,反正就在隔壁,如果你俩的婚事成了,不说入赘,就让你们二人两边兼顾,行不行?”
金姚氏没有任何停顿的说着,本来金家大姐、二姐都是嫁到别人家去的,金米粒是被计划留在家里的,不管傻不傻,在家里陪陪他们二老就行。
后来,金米粒成了正常人,金姚氏也幻想过,让金米粒拿出浑身本事招一个赘婿在家,可是,到底什么样的人家会同意将儿子入赘呢?
金米粒感谢金姚氏没有直接用傻子来形容她。
可是让她嫁给大柱哥,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看着她娘这样,几乎是确定要将她嫁给大柱了。
金米粒手指缠着衣角,搅来搅去。“娘,我不想嫁给大柱哥。”
金米粒的话让金姚氏一惊,从金米粒和大柱这两天的相处来看,金米粒应该会同意的,“为什么不嫁?”
“我对他没感觉?”
“没感觉?没感觉是什么意思?”金姚氏瞪大眼睛看着自家三闺女。
她活那么大岁数,就没听过这个词。
“就……就是说女儿对大柱哥没有男女之情。”一着急,金米粒说话都结巴起来,好不容易说出一个古时候的说法。
金姚氏蹙眉。
没意思?
没意思吗?
那为什么两人整天腻在一起?
金姚氏脑袋里一百个问号,耐着性子,苦口婆心的说:“闺女,娘作为过来人告诉你,处着处着就有感情了,你娘当年嫁给你爹的时候,面都没见过,不也跟你爹生下了你们三个孩子。”
金姚氏这么一说,吓得金米粒把头缩进肩膀,自己才不可能过金姚氏这种日子的。
金南博在这个家就像透明人一样,一早出去就不见人,没有任何贡献不说,偶尔还会给家里添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嫁金南博这样一个男人,金米粒宁愿自梳不嫁。
也不知道金姚氏知不知道自梳是什么意思,金米粒深吸一口气,对金姚氏说:“娘,我不嫁,您非让我嫁的话,我就去尼姑庙出家。”
“你这姑娘,说什么傻话;
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嫁到大柱家,他就是饿着不吃,也不会让你吃不上饭;
我是没那个福气,嫁到衣食不愁的人家。我不信老天爷会这样残忍,让我的女儿也嫁一个像你爹一样靠不住的人。”
“反正,我就是不嫁……”
穿越过来以后,她从没有这样态度强硬的跟金姚氏说过话,弄得金姚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在她气得眼睛都红了的时候,金南博提着酒葫芦歪七扭八地回来。
她对着刚进门的金南博说道:“老头子,你同意不同意让三闺女嫁给隔壁的二柱?”
金南博现在才懒得管这些事。
他打了一个酒嗝,嘿嘿一笑:“你说嫁就嫁,说不嫁就不嫁。”
现在没有人半路拦着他要酒钱,也再没有人把他赶出小酒馆,全都是因为自家老婆每天给自己五个铜板。
在他的意识里,钱是老婆递到他手上的,他以为自家的财政大权是自己老婆掌管的,一定要把老婆哄好,自己才有酒喝。
“那就嫁!”金姚氏甩下一句话,不给金米粒再次反驳的机会,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