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澤的發質很好,安思站在他的身後將頭髮撩起,正好可以看到他白淨的耳後。
這身行頭收拾完,安思對上安瑞澤的臉龐,發冠高束,細長的流蘇垂落在兩耳旁邊,整個人更加有精氣神。
安思心臟跳漏一拍,有些失神。
「思思,我們走吧。」
「……嗯,好……」安思磕磕巴巴的說。
兩人並肩離去,白衍將他們送至門口。
還沒走出幾步,遠處一聲響起一聲吶喊!
「師叔!師弟!——你們要去哪裡!——」
安思向遠處看去,左韓松御劍正好停在他的面前。
左韓松站在劍上沒有下來,被後來的方淮一掌打向後腦勺,給拍了下來,在安思和安瑞澤面前摔了個狗啃泥……
「你御個劍晃悠什麼呢!就你停的穩是嗎!」
方淮擰住左韓松的耳朵,拔蘿蔔式揪起。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眾人:「……」
只有莊儀還知道先匯報白雲村的情況,他穩當的停下劍,走到安瑞澤面前。
「師叔,白雲村及周圍村的村民已全部安排穩妥。」
「很好,這裡的事情也不用我們操心了。」
「師叔,我們來的路上,已經聽了個前因後果,那清明長老真不是個東西啊!」左韓松揉著自己的耳朵,憤懣的說道。
「是明清長老!不是清明!」方淮對左韓松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道。
「在不是個東西也不管我們的事兒了,你們可以回去交差了。」
安思看見左韓松就覺得好笑,左韓松左臉上明顯有個巴掌印,臉上就沒有過沒傷的時候。
「那師叔你們呢?不和我們一起回去?」方淮道。
安思沒有回話,他看向安瑞澤,按照今早的意思,兩人是要回「嘉樂齋」的。
「你們回去便可,我已經與你們的師尊提前打了招呼,本來我就不在江陵山,安思也要跟著我一直在外,我們就不回去了……」
安思在山上待著的時間不長,而且他一想到自己的住所,那些不好的記憶就會想起。
所以他一點兒也不喜歡自己住的地方,哪怕那個地方是在自己活了怎麼長時間以來,環境設施最好的……
不過現在多了一個地方——「嘉樂齋」,這才是自己真正感覺到舒服的地方。
「安師弟也不回去……」莊儀喃喃自語。
「我跟著師叔就挺好的,我們又不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了……」安思安慰他們道。
幾個內門弟子好不容易才湊到一起,倒是有些不舍。
「那我們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就先行離開了。」方淮道。
「也好,以後出來歷練定要小心,可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