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
难道皇上在游戏里处对象了?
等那个太监回过身,杜仅言才看清,那不是自己吗?
原来皇上做了个梦,梦见他跟杜公公在大融御膳房烤红薯。
皇上你游戏瘾也挺大的。
托梦的时间有限,杜仅言决定抓紧。
杜仅言将皇上拉到城内,城内花坊香甜,酒坊林立,长长的甬道两旁立满了做生意的人,有的卖些油绿的菜蔬,有的卖鲜红的糖葫芦,还有卖彩绳的,卖药材的,卖鱼的,摩肩接踵。
真繁华。
梦里是不冷不热的季节,花盛云高,暖暖的风扑在脸上,像手帕子拂过似的,温暖的,痒痒的。
长长的护城河,满地的飞花。
明媚的光线穿过酒楼高高的屋顶投射在皇上的白玉冠上,衬得皇上干净明朗,明眸皓齿。
梦里的皇上有些好看。
杜仅言贪婪地盯着皇上:“皇上,你能不能放了二条?”
皇上道:“杜常在有时候出来闲逛,欠朕的经文是抄完了吗?”
梦里的账算得还很清楚。
“皇上。。。。。。”
“后宫妇人不得干政。”
啧啧。
皇上的嘴真严。
看来用杜仅言的身份是无法达成目的了。这个托梦不管用,有点后悔没选那个变形易容术了。
如果选了变形易容术,虽然只能维持差不多两分钟,而且有一半的概率变形不成功,比如变到一半卡住了,但好歹变成位高权重的人,皇上愿意听他们的话,比如变形成皇上的爹,先帝爷,用先帝爷的口吻命令皇上放人,皇上总不敢忤逆先帝的意思吧,两分钟的时间应该也够用了。
后知后觉了。
只不过脑子里这样想想,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自己的衣裳变成了明黄色龙袍?脸上痒痒的好像长出了胡须?再摸摸头,竟是九龙冠?再摸摸裆下,算了,不摸裆下了。
皇上正在小摊上看风车,呼啦啦的风车声音真脆,风一吹转得真快。
杜仅言拍了拍皇上的肩膀,将一个风车递到他手里。
皇上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那种敬畏里带着崇拜,崇拜里带着温情的眼神,杜仅言还是头一回看到。
“父皇——”皇上握着杜仅言的手:“父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宫里陪母亲吗?”
“朕只是出来走走。。。。。。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父皇请吩咐。”
“如今陈国皇宫里出了冤案,那个叫二条的,并没有偷窃,幕后主使也不是史景杜仅言二人,你要把二条放了,别让慎刑司的人弄死了人。”
“可是那两样东西慎刑司的人给朕送了过来,就在太和宫小几上,朕得给后宫众人一个交代。”
“你不听父皇的话了?”杜仅言故意装作凶悍的样子。
皇上握着风车盯着她愣神:“父皇,朕突然想起来,父皇你已经驾崩了。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冒充朕的父皇。”
没想到睡梦中的皇上还有一丝清明。
果然不好忽悠。
杜仅言赶紧闪身钻进人群里,万一被皇上现他父皇是杜仅言变的,还能有好吗?
皇上闵简锲而不舍地在后面追,皇上自幼弯弓射箭,文武双全,每天跑两公里眼睛都不眨一下,身体素质极好。追一个杜仅言,易如反掌。
卖菜的小贩摇着手中的菜蔬:”新鲜的芹菜,绿油油的蔬菜,来买啦。”
“早上刚摘的李子,又脆又甜,五文钱一个咧只要五文钱。”
“刚出锅的豆腐脑,刚出锅的热包子,里面坐。”
吆喝声此起彼伏。